“安子喻,你在說什麼像誰?”唐啟軒的聲音,已經冷了下來。
安子喻依舊毫無察覺地對他笑著,“像糖糖啊!糖糖可可了,生氣時候的樣子,和你現在簡直如出一轍,臉都那麼黑……”
“只可惜,后來它生病死了……我哭了好久。”
“你養的寵,都離你走了,你是不是不適合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