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子喻端著的醒酒湯,忽然掉在地上,碎開無數的碎片。
連熱湯濺到潔白的腳面上,火辣辣的刺痛也毫無知覺。
的耳邊,一直徘徊著梁淑敏對說的話,每一個字都好像針尖兒一樣扎的心口里。
“安子喻,你得腦瘤了,惡的,治不好了!你還要繼續留下來,讓啟軒還沒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