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啦,知道啦,誰讓你在我耳邊一直吵。”安子喻忍住笑,現在渾還很僵,許是麻藥的作用還沒有完全消散。
“即便我在你耳邊一直吵,也不能再拿這種事開玩笑。”他霸道的道。
“以后不會了,絕對不會了。”
“你還笑?”
“我沒笑。”哪里敢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