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子喻抬手額頭,“發燒了?沒有吧。”
唐啟軒的大手開始在上不安分,“明明就有,是不是有點子發?渾發熱?”
安子喻還認真品會,好像是有那麼一點。
“我生病了,你還不安分?”
“可以治療冒,你不知道嗎?”唐啟軒說的一板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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