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云詩捂住流的手臂,臉蒼白到極致。
“胡德榮,你今天是真的瘋了,你如果傷了我,你連最后的籌碼都沒有了!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我出了事,你也休想保命!”
“現在能保你的,只有我了!”
胡德榮見穆云詩那麼害怕,終于笑了起來,“還算你有點良心!你清楚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