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里。
“你們是過來接我的?”
胡德榮看著忽然闖進來的幾個人,他們穿著便服,進門就打開了胡德榮手腕上的手銬。
他已經申請院治療,離開了派出所。
席晨瀚把他打的不輕,上很多地方出現了骨折,現在一上都疼。
那幾個人聲音冷漠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