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覓回過神來,抬眸看他,簡短但是卻十分肯定的語氣道:“放心,能治。”
書祁除了四肢上的傷最為嚴重,其他的傷都無大礙。更慶幸的是沒有傷,傷才是最難治的。
聽著云覓肯定的語氣,書祁心底稍稍的松了一口氣,沒有再繼續追問什麼了。
不知道為什麼,他相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