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隨便什麼話。”墨君厲抬手想要去撓,但是剛抬起又放下了,他強忍著意,目落到云覓那張白皙如玉的臉上。
“你有沒有那種能抑制意的藥?”
以前他也過不傷,傷口快要好的時候也過,但是他都扛住了。
然而這一次,大概是傷的地方太多了,的地方也太多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