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祖上的人結了一些仇家,多年居深山不問世事,半年前,我的家人被仇家找到,全部被滅門了,我外出僥幸逃過一劫。”
“之后,我四漂泊,最近才決定到東都來安定。”
說話間,月慕白目有意無意的朝云覓了。
云覓聽后有些容,歉疚道:“抱歉,提起了你的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