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若煙挑了下眉頭,了一下蓋在上的大紅鴛鴦被。
緩聲道:“說唆使兩個字就太嚴重了,我只不過稍微提了一句,話說你母親和大哥對我可真疼啊,雖然我只嫁過來兩天,他們都把我當寶貝一般疼寵,還真是讓我寵若驚。”
云覓冷眼著,淡淡道:“既然知道他們對你的好,就安安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