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尊自然不是個會食言的人。”夜白的目再次淡淡的掃向樹頭上的季若靜。
因為青銅面的遮掩,讓人無法看到他面之下臉龐上的表。
他緩聲繼續道:“不過,你可知本尊生平最討厭什麼?”
夜白的聲音沒有加大,語氣也依然是淡淡的,但是卻著一無言的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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