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君厲似乎早就猜到,東岳帝會把這個問題拋給他,甚至連他看完賬本之后的反應也都猜到了,因而臉并沒有任何異樣。
他眸淡淡著皇上,“皇兄,這件事臣弟如何看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您如何看,還有東岳的百姓如何看。”
“游國閩貪墨數額如此巨大,這本賬簿還僅僅只是一年的數額,他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