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。”一激,大概是牽痛了上的傷,墨君厲口中終于忍不住地溢出了一道嘶聲,那張著慘白的俊臉也痛得扭曲了一下。
云覓沒好氣地瞪他一眼,“躺好,傷得這麼重就不要了。”
墨君厲忍著痛,不依不饒地問,“回答我,你可是想起了什麼?”
“沒有。”云覓直接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