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來的人不是別人,正是若若姑娘。
一進來,便抬眼看向石床上躺著的兩人。
稍稍立著看了一會,又抬步走上前,停在了石床前。
石室燈頗為昏暗,但石床上那張廓分明非凡絕倫的臉卻清晰映的眼睛。
忍不住抬手上去,細細的描摹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