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北霆很是咬牙切齒,眼眶紅得更加明顯。
寧墨聽著他的言語,也緩緩地站了起來。
與他的咬牙切齒相比,眸中的恨意,一點也不遜。
“沈北霆,你著你的良心問問,這個地方,只是你我定的地方嗎?”
“只是你!”
“只有我一個人,進到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