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墨松手了,刀柄再無人握著,刀子便只留在沈北霆的手中,鮮還在一滴一滴往地上滴落。
偌大的包廂里,只有一個他、一柄刀子,還有不斷滴落地板的鮮。
寂寥、凄苦。
其他的一切,都是靜靜的,靜靜地待在原有的位置上。
相對于包廂的氛圍,外頭卻是萬分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