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?
特別的存在?
林沫口中的這兩個形容,讓沈北霆很不爽。
他下意識地看了眼寧墨,卻見寧墨只是安靜地站在一邊,完全將林沫給他自己理的態度。
也對,如果他理不好自己和林沫的事,又談什麼繼續和寧墨在一起?
“林沫,我記著五年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