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墨知道,自己被他們姑侄兩,當可憐的對象了。
舀了一勺粥送進里,然后道:“我和他都這麼悉了,不需要言語流也可以的,剛才我們已經用眼神流過了,真的。”
“眼神流?”沈南思道:“你怎麼不說用心靈通呢?”
“這你就說對了,我們的確一直都用心靈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