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漸深了,寧墨還是板著臉,外頭很安靜,沈北霆繼續心肝寶貝地哄著。
話語哄著,沒哄好,他便只好口手,當寧墨招架不住、沉淪在他的溫攻勢里時,便不再需要哄著了,只需要好好表現即可。
沈北霆可謂是深諳其道。
第二天早上的太照常升起,他們醒來之后,如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