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酣暢淋漓的快樂事之后,寧墨心中那種鼓脹的覺,暫時消失了,覺自己踩在地面上了,不再漂浮,不再無。
此時已經是下午,但拉上窗簾的屋子里,只剩下昏暗的暖。
寧墨趴在沈北霆上,眼如。
“說實在的,以前沒出這一步的時候,我覺自己什麼都不記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