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遂溫潤的眸子一瞬晃過複雜,隨即又輕笑了,將那所有的緒收斂藏於眸底,讓人看不出波。
他嗓音好聽卻很輕,像是對說,也像是呢喃自語。
“說來可笑,現在的我,隻是想在你邊,僅此而已。”
帝先是被顧遂的耳發熱,可下一刻又挑眉戲謔,“在我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