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這樣子,以後怎麽保護自己,萬一再遇見想要強吻你的人,可怎麽辦呢?
!”
“沒有別人,也不會有別人。”
謝景深聲音低啞充滿磁,雖然依舊是冷淡的,但是卻不難聽出語氣裏的妥協還有寵溺,終究,他對是不一樣的。
在拒絕別人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