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了?”
遲抿了抿,原本是不打算開口的,跟一個喝醉的人對話,似乎也說不明白什麽。
但是,看著委屈憨,又這麽乖的看著自己,讓他莫名的語調變得和,想到了醫院裏,他投喂的那隻白十分可的流浪貓。
那隻小貓每次撒討食的時候,似乎也是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