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吻親了能有半分鍾,才笑著將他鬆開了,隨後玩味的在他耳邊歎道。
“又說謊,你明明想了,還很想,你心跳的好快。”
顧流錦薄抿了抿,半晌才“嗯”了一下,似是對於帝總結的回應。
他承認,他從早上看見帝,就沒敢對視,確實多看兩眼,滿腦子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