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那次跟我在全息,你生日那次?”
顧流錦耳發紅,看著帝認真點頭。
帝輕哼一聲,“就知道你外表看著正經,心裏卻悶的厲害,就這麽喜歡跟我一直在一起,一直給我寫歌嗎?
你離開原本的經濟公司之後,不怕來我這裏,工資開的不高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