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什麽自己生來就是遭罪的,被欺負的,可掙紮了一下,又是覺得,其實死了也好吧,這樣痛苦的活著,死了也是一種解。
奄奄一息之間,他的目落在了帝躺過的位置,那裏的枯草上還殘留著溫暖的,是抱過他的地方。
他忽然又不甘心就這樣死了,最起碼不是現在就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