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實驗室,安德森將所有的研究員都遣散了,只有他和西德兩人在。
西德沒有靠近這些實驗臺,站在中間,問道:“怎麼樣?”
“等一下,你別急。”安德森說完,繼續盯著自己手里的幾份數據仔細對比。
他的眉頭越來越,看起來似乎有點不解。
“這到底是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