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慶蓉,我讓小弟寫借據你不高興了?”梁父以為莊氏這樣是同自己鬧脾氣了,無奈地嘆口氣,耐心地解釋,“如果是家里的銀子無所謂,酒坊那邊我得按規矩辦事,這是我爹從小就教我的,慶蓉,你知道……”
莊氏的愁思被梁父打斷,搖搖頭:“我們這麼多年夫妻了,怎會不理解你,是我剛才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