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梁康生和曲薏房間的紅燭一直燒到很晚很晚……
第二天一早,曲薏在平時起床的時間醒來,他一睜眼就發現不對勁,他就好像被人用子毫無章法地打了一通似的,全都在喊痛。
他的腰間搭著一只溫暖的胳膊,那胳膊的主人像是察覺到了旁人的靜,手把人往懷里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