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門,紹澤轉頭看著兀自發呆的裴文烈,心中擔憂。
他知道裴文烈的迷茫只是一時,肯定很快就能想通自己的,但紹澤擔心的是想通以后。
文烈自小就被他和師尊寵著,要什麼有什麼,才會有了這樣無法無天的子。
他擔心的是若是文烈真的想通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