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熙沒說話,只是低著頭。
他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如此,做事毫不含煳,卻活像行尸走,表淡淡的,也不說話。
白心臉上勉強揚起笑:“今晚興華鎮有皮影戲,我們去看看如何?”
傅明熙搖頭,剛想拒絕,白心又道:“你若是不跟我們去,我就立刻把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