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開濟不以為意地擺擺手:“不會,我看那傅明熙也不是不知道好歹之人,即便我們是有些干涉過頭,但我們是為他好,他還是該恩我們。這件事咱們也沒有猶豫的余地。以前太乙盛會,我們就跟搶新人一樣,都是陪跑的,就是藍仙宮還得到過兩三次名額,我們是一次都沒有,這麼多年我們紫仙宮活得就像個笑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