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電話一接通,當宋雅溫言細語地哄著葉朝然,漸漸地,葉朝然的就像是沒了閘閥的水龍頭一般,宋雅想接多水,葉朝然就放多水。簡直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,就跟做筆錄時面對警察一樣,把自己知道的、做過的事抖了個干干凈凈。
葉朝然說完后,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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