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府。
柳國公目呆滯的坐在庭院之中,他麵前的院子早已經是一片狼藉,就連國公府的牌匾都被砸了兩半。
府的丫鬟也走的所剩無幾。
秋風蕭瑟,落葉繽紛,卻怎麽也比不上他心口的涼。
將近三十年,他是慢慢的從一個文士,走到了國公的這個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