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在一點一滴地消逝著,長長的蠟燭在這夜里變得越來越短了,但還是力所能及地發出蠟黃的芒,盡責地用最后的生命照亮著整個房間。
天,漸漸地蒼白了起來,屋外幾聲啼預示著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。
步驚華的房間的床上,依然一不地坐著一個人,這個人態胖,一張臉比關公的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