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疫醫立刻奪門而出,嚴守著這唯一一條能夠直通指揮室走廊,嚴格地執行起了林恩的命令。
而一直到他們離開,林恩這才角一笑,一屁坐在椅子之上,肩膀上的蠕著,以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傷口。
而左左也是震驚著,道:“腦袋!
這又是怎麼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