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的目一片的空。
著下方那崩壞的十不存一的巨像意識,一從心底而來的絕的悲慟一下子貫穿了祂的整個人生。
那繃了三千年的弦,也仿佛在這一刻,終于是繃到了極限。
祂整個影就像是一下子垮了下來一樣。
徹底地崩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