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城。
黯淡的房間當中。
已經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了。
溜溜的左左抱著自己大大的枕頭,盯著那個從半個小時前就坐在床對面的那張小木椅上,翹著二郎的某林姓生,警惕地瞧著。
而之所以只描述為“翹著二郎”。
那當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