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拍打著漆黑的海岸,就像是一只擱淺的巨鯨講述著自己最后的故事。
那些話祂從來沒有和任何人提起過,或者說周圍也再沒有任何一個能夠與他流的生,他已經永恒地在趴在這里很多年,也許萬年,也許十萬年,但誰又知道呢。
但所有的事,都改變不了他是一個懦夫的事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