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人形的表沒有毫變化,冷聲道:“你什麼意思——”林恩蹲在他的面前,仿佛是帶著一諷刺,又帶著一憐憫,道:“我是說,你即便是到死都沒有得到選擇的權利,
你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族群被一個極端主義的瘋子帶歧途,即便你明知道前面是深淵,卻依然無能為力,因為你不是將軍的對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