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風吹拂。
死寂的黑暗之下。
他手指劃過的那個地方,空間慢慢地裂開,就像是被人用壁紙刀輕輕地將它裁了開來,倒映著部那五十的流。
可那被他劃開的裂隙卻并沒有像正常的空間一樣迅速閉合修復。
那個裂隙就那麼憑空地停滯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