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蘇醒。
如果能夠有那麼一個永恒的夢,那他寧愿一輩子都不要再醒來。
可他終于還是睜開了眼睛,他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。
周圍安靜的就像是冰點。
周圍滿是酒瓶,滿是狂歡之後留下的狼藉,前幾天的時候,每天這個時候都會有人嘟囔地抱怨黑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