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沒有說話,目直直地注視著那個過去的自己。
可以說,他有著充分的機來進行這場革命與反抗,而如果說他和他本就是同一個人的話,那麼如果換做是現在的自己,那麼自己要改怎麼贏下這場艱巨的反擊?
因為從實力對比來說,如果正面對抗,可以說幾乎完全沒有贏得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