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場豪賭。
因為他早知道,這個夢境的規則就是在終焉與永恒中不斷地循環往復,就像那條銜尾,當一個極端衍生到極致時,就會孕育出下一個極端,而他想利用的就是這個規則。
所以他分化了自己,一方保持終焉,另一方則強行加速。
他以局,與自己對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