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為了離開他,不惜殺了孩子,不惜自毀名譽。
唐樂樂側開視線,清淡的開口,“戰墨謙,你不用這麼憤怒,這個骨是從我的裡拿走的,我比你痛一萬倍。”
“孩子是我殺的,我沒有做母親的資格,所以以後,我都不會再懷孕,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了。”
他幾乎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