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知道我曾然燃燒生命用力地追求,但從來沒有人知道我也曾費勁力氣用力地忘記。
追逐的過程總是一不小心就被撞得遍鱗傷,大約是那時太年輕所以看到你的臉就馬上滿複活。
後來強行離才知道痛過之後其實留下的還是痛苦,連半點可以聊表安安的火星都沒有——唐樂樂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