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他以後不會再有別的人,讓忘了這件事。
可惜,在他承諾之前,就已經選擇了永遠記得。
顧澤的瞳眸深瀉出震驚,甚至一時忘記了手下的力道,住腰上的力道大得讓疼得扭曲了整張臉。
直到人開始細細的啜泣,他才緩緩的松了手,薄勾著似笑非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