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憂坐在椅子上,神淡然,“就算你跟顧睿上/床了,也只能算是見不得的第三者,杜明珠,我跟顧睿的事,你沒有任何資格過問或者評價,就像剛才包子說的,就算顧睿他死了,
我不同意,你就連祭奠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杜明珠盯著人那張安靜而蒼白的臉看了好幾分鐘,才在轉開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