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睿凝著的臉,像是並不在意的諷刺和冷淡,只是勾著淡淡的回答,不急不緩的低啞著,“我也覺得我鬼迷心竅了,可是怎麼辦呢?
我最近好像不是太能控制住自己。”
“跟你搶孩子的確只是手段,恰好我只是商人,耍什麼樣的手段從來都是最末端的,想要的結果才是唯一重要的部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