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丹丹把邱梅拉進屋,兩人坐在床邊,梅丹丹像得了主心骨般靠在邱梅肩上。
“幸虧你來了,不然我被的都要難死了,對了,我媽那人碎的很,你別理。”
邱梅了梅丹丹的頭發,“我沒事,就看你的臉不太好。”
梅丹丹把腦袋又往邱梅的掌心蹭了蹭,委屈地像只小狗般